空中花园

TFP/Exodus


“没有人知道霸天虎为什么袭击了空中花园,它不具有战略价值,不过是汽车人的一个普通据点。”

——《钛师傅手记》



“那你为何不告诉我,我的朋友。”威震天说,感兴趣地看向档案员。“你想要的是什么?”


“赛博坦的自由,以及所有智慧生命的解放。”奥利安回答。


“不,我指的不是这个。”威震天道。“这是你的追求,显而易见,但我想知道的是……更私人的东西。”


他们在麦卡丹油吧,距离铁堡档案馆有一些距离。奥利安原本以为威震天会计划在卡隆见面,而他的朋友给了他一个惊喜,他同样以为他们将会继续讨论政治观点和即将到来的改革,但显然,威震天准备的惊喜不止一个。


“比如什么?”奥利安问。


“随便什么。”威震天说。“比如你最喜欢的高醇。”


“Visco。”奥利安回答。


“经典的选择,”威震天挑起眉毛。“永远不过时。”


“你呢?”奥利安道,问出口时才感到吃惊。这不像是他和威震天通常会有的对话,尽管他们彼此以友人相称,奥利安一直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更接近同志,革命的同志。


“你想尝尝吗?”威震天咧嘴,把他的杯子推过来。


“不,我是说,谢谢你的好意,但我想……”


“纯度不是很高。”威震天说,声音像在引诱。“你应该试试。如果你来卡隆,我能请你喝到更正宗的特调,但铁堡的也不是那么差。”


“我想,也许——”奥利安思考着词句,随后才意识到威震天已经将高醇举到了他面前。再拒绝显得有些不合时宜。“就抿一口。”他无奈地看向威震天,然后小心凑上了杯沿。


奥利安啜了一口。


哦。威震天对于纯度的理解一定和他有很大偏差。


他感到他的处理器哼鸣了一声,味觉传感器在他的口腔内炸开。他的风扇开始工作,他回味舌尖残留的味觉。


“感觉怎么样?”威震天问。


“不像我曾经喝过的。”奥利安诚实地回答。


威震天低声笑起来。


“当然不,档案员。”他说。“这一切都会和你习惯的很不一样。”


他们走出油吧,天色已经渐暗。奥利安缓慢地跟随着角斗士,先前喝下的高醇在他体内运转。他感到些许不真实,他和威震天,从他最常去的油吧走出来,在夜色中的铁堡散步,就像一对平常的朋友,就像他们并没有正在策划一场革命,就好像一切都……恰到好处。


“现在,让我想想我们说到哪了。”威震天道。“我还没有问你的业余爱好。”


“我喜欢看书。”奥利安道。


“我以为那是你的工作。”


“那是我的工作,但我也喜欢它。”奥利安说,缓慢地意识到他正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。“我想这是我幸运的地方,在体制下,我们没法选择,但我至少能做我喜欢的事。”


“是的,那的确相当幸运。”威震天轻声说。奥利安在这时反应过来威震天曾经的职业,于是立刻后悔他刚才的发言。


“不,但,我想,”他咬了自己的舌头。“我很抱歉。”他说。


“你不需要。”威震天回答。“你是体制的受害者,就和大多数人一样。应该道歉的是议会。”


“是的。”奥利安说。“但我坚持。”


威震天笑了笑。“那我不会阻止你,我的小朋友。”


“我不认为我有比你小那么多。”奥利安道,后知后觉地想他今晚的言论都相当大胆,这一定是因为刚才的高醇。他们走过瞭望塔,然后奥利安的脚步停了下来。


“怎么了?”威震天问。


“你刚才问我我想做的事。”奥利安说。“现在我想起来,也许的确有一件。”他抬起头,从这个角度,他们能看见北边的空中花园。“我想去那里。”


威震天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

“空中花园?”他问。


“是的。”奥利安回答。“如果你在瞭望塔上,你能得到更好的视角。”他抓住威震天的手(再一次让他自己吃惊)并拉着他向塔顶走去。“我的权限不足以进去。但我至少可以在这里看看。”


“高层建来娱乐自己的奢侈品。”威震天道。


“如果你这么说,那它的确是制度腐败的证明。”奥利安回答。“但我以为今天我们不会讨论政治,威震天。”


他们已经走到塔顶,奥利安倚上栏杆。天边还有一抹余晖,空中花园就在天际线的尽头。“看看它。”奥利安轻声说。“它多么漂亮。”


“的确。”威震天回答。


从这里看去,空中花园就像缩小版的水晶城。他们能看到那些建筑和上面的装饰,它们闪闪发光。在空中花园的外围,新一班云霄飞车刚刚启动,夜风向他们吹来,席卷着一些遥远的笑声。


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会想去空中花园。”奥利安说。


“那一天会到来的,我的朋友。”威震天回答。“当我们的事业成功,所有人都能获得进入那里的平等权利。”


奥利安微笑。“而这也是我为何相信我们的理想。”


他们从塔顶上走下,并不知道他们刚才见证了那个公园最后的美丽。


几个循环后,离子轨道同音爆城一起经历了第一批恐怖袭击。网路上分析认为那是威震天的追随者的作为,而奥利安不得不利用他档案员的身份对威震天进行声援。


自此,他们的革命正式开始。



fin



“历史所不曾记录”系列前篇:黎明到来之前  角斗场

我写完之后发现那时奥利安应该在卡隆而不是铁堡……这是个bug,请大家忽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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