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斗场

TFP/Exodus



奥利安从角斗场的空地上站起来,他刚刚被击中了右侧的盔甲,现在那块的传感器仍然麻木着。“站起来。”威震天说。在他们中间插着一把剑,冷兵器,奥利安并没想到这会是威震天的选择。


“我以为你想让我练习一些更实用的东西。”他说,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。


“我现在正在教你实用的东西。”威震天回答,他一手提着剑,甚至没有费心摆出姿势迎敌。“我在教你自保。”


奥利安握上刀柄,用两只手将它拔出来。这是一把很普通的兵器,角斗场不宣扬武器,观众更喜欢看血肉相交的博弈。威震天显然在挑选时顾虑到了奥利安是个初学者,那把剑和他的体型很相称,不需要他花过多精力驾驭它。


“现在,打败我。”威震天说。


“你一定是在开玩笑。”奥利安回答。


“总得说点什么来鼓舞士气。”他的朋友狡黠地微笑。“你知道我有分寸。”


“或者我应该宁可你没有。”奥利安嘟囔。他发出一声战吼,一鼓作气朝着威震天冲锋。他听到他的排风扇正以最大功率运转,他的手臂酸痛,威震天没有避开他的攻击,相反,他只是在原地做出防守的姿态。


“注意你的重心。”他的朋友轻声道,眯起眼睛举起剑。“戒备你的周围,奥利安,永远记住这点。”


“是你应该当心!”奥利安喊道。威震天的防守一如既往地滴水不漏,他决定避开正面交锋。奥利安虚晃一招,挽了个剑花,侧身绕向威震天后方。“现在接招!”


威震天发出笑声。“反应很快,小朋友。”兵器相撞的声音,奥利安越过相交的刀锋看向威震天的眼睛,随机向后跳开。


刚才那一击并没能让他近威震天的身,但已经比他这个下午的其他成果更好。奥利安保持警戒,他压低身子,缓缓围着威震天踱步,伺机寻找破绽。


“看来你已经学会了和比你体型更大的敌人应战的技巧。”威震天道,他的目光同样紧锁住奥利安的光学镜。“刚刚那下很聪明。”


“谢谢。”奥利安动了动嘴唇。


“但还依然没达到我的期望。”威震天道,视线锐利而灼热。“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,奥利安。”


你很快就会知道了。奥利安想。


他没有花很长时间找到下一个机会,奥利安悄无声息地缩小包围圈,威震天同样注意到了这点,但那正是他所期待的。威震天正在等待他做出攻击,奥利安思考,而他要将这个劣势转化为优势。


他将重心从左侧转移到右侧,他听到火种的跳动声,脚下的地面随着他的步伐颤动。他又一次冲锋,这次没有怒吼也没有预警,他看着他和威震天的距离越来越近,威震天再次举起剑防御——


正如他所料。


他向上跃起,然后就势落地滑铲。他在那一刻感到难以置信的轻松和自如,就好像他生来就应该这么做,他应该战斗,而不是待在档案室做个管理员。他感到战斗的本能改变他的代码,他因此兴奋,就好像他获得了第二次新生。奥利安看到威震天改变方向,但是已经太迟了,他的机体比他更小巧,威震天没能阻拦住他的全力一击。


奥利安正中威震天的脚踝,角斗士的重心偏移,在重新站稳之前左侧露出破绽。奥利安反手举起刀刃,向上一划,刀尖刚好抵在威震天的脖颈。


有那么一会儿,他们没有人说话,只是喘着气望着对方。奥利安看见威震天光学镜中的热度逐渐升高。是因为刚才的战斗,还是因为奥利安终于达到了他的期待,他不得而知。但那股颤栗感顺着刀尖传遍了他的全身。奥利安并不知道此时他在威震天眼中的模样是同样的,角斗士第一次见到了档案员隐藏起来的那一面,他几乎看见蓝色的光学镜中燃烧起红色的火焰,那是坚定的意志,和战斗的热情……而普神在上,他相当满意他所看见的。


“我想我赢了。”奥利安说。


“是的。”威震天回答。他伸出一只手,轻轻将刀刃拨开。“你赢了,我的朋友。”


奥利安收回剑,下一秒,他跪倒在地上。他的膝盖和下半身都很疼,他恍然意识到他早已拿不住那把剑。


一只手从上方朝他伸来。


“我想今天的训练已经足够了。”威震天说。“你已经掌握要领了,剩下的就是经验。”


奥利安握住他的手。“我还是认为远程武器会更有效一点。”


“根据现在的科技而言,是这样。但你不能依赖你的武器,你需要确保的是当你一无所有,你依然可以继续战斗。”威震天回答。他的手有力地支撑着奥利安的身体,后者倚靠在他身上朝场外走去。“这点让我在角斗场上活下去,而我也正试图将它教给你。”


“我很高兴你愿意花时间指导我,威震天。”奥利安说。他抬起头,看向他的朋友。“谢谢你。”


“当我可以在战场上把后背交给你时,再谢我也不迟。”威震天回答。


“有一天我会的。”奥利安说。


有一天他会的。




威震天被他击倒。他们几乎同时朝着对方的胸口开炮,而擎天柱率先恢复过来。他朝他多年的敌人走去,启动了手上的武器。


威震天试图翻身,但是他先一步将剑刃抵住他的脖颈。


“今天,威震天。”擎天柱开口。“你会为你的罪行付出代价。”


威震天眯起眼睛。


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,擎天柱。”他说。“这让我想起过去的日子?”


擎天柱没有回答,他的敌人一向擅长蛊惑人心。他高举起双手,准备用最后一击结束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。



fin



感觉对奥利安的热情还能持续一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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